星之海洋

流浪的蛤蟆:好多人跟我夸过他和这本书 世界真奇妙。集龙社的人做最值得读的书 一堆名著里加一本星之海洋,我特别讨厌这种玩法 @小分队长原创:真没想到,星之海洋的作者charlesp也有微博,《星之海洋》是我心目中最经典的科幻文之一,今年只要在出差的路上,都会不时翻一下这本小说,大家可关注下他的微博@永远的打工战士 不过打工战士不是命运石之门来自未来的妹子吗?另外星之海洋十年修订版已经在起点更新
这书学生应该比较喜欢,校园写的比较多。
星之海洋 charlesp / 幻想类 / 2006-7-31 16:11 / 起点中文网 / 2824120字 / 365章 / 已完结
动荡的大时代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人类一边重建家园,一边无休止的与自己的平行世界——天界激烈斗争,全然不顾不远的星空中,已经出现了新的威胁。大时代已经成为历史,成为过去,新的大时代即将来临。

关于此书可写的很多,或者说太多了,一时难以取舍。初期充满黑色幽默的影射历史、讽刺政治以及后来惹出无数争议的核平北京、割让阳泉(台湾)等情节即使在现实主义风格的都市小说中也不多见,而弥漫全书的苍凉荒寂的大时代氛围下三十年世事变迁,英雄易逝,转眼物是人非,其中多少可歌可泣之事亦不能尽数。
更勿论大量女性角色的绚烂死亡,所谓爱情与之相比也黯然失色,或者说春花般美好的爱情本来就是为了一次又一次的牺牲增色,那独属于大时代的凄艳之美。有时候觉得小说里的女性角色是在展现人性的一面,她们可以宣泄自己的感情,在重要时刻依然纠缠在自己的小心思和小情绪当中,这些是男性角色无法做到的,他们必须代替女性铁血无情,冷静地履行自己的责任。只有当女性表现出自己的悲伤、愤怒等情绪时,才想起男性也要背负这些。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却要连着死者的份一起活下去。
想来想去还是说说看主角黄而。因为下令核平北京而被人骂为屠夫、刽子手,又因为篡夺南京政权后割让朝鲜半岛和台湾岛给日本而被骂为卖国贼,后来还为了扩大自己的军方势力而实行全球军管造成全球经济倒退、民不聊生,但他的作为使得人类在外敌入侵下得以保存火种却是不可否认的功绩。这样一个人,从中学的“少干活多拿钱,不干活也拿钱。只要动动嘴,工作自然有别人帮着干”的政治家梦想,到功成名就却也身败名裂、位临巅峰竟然孤身隐退的传奇人物,一生阅尽,却是无法评价,究竟是一个离奇上位的小流氓,还是肮脏的政客,是杀伐果断的枭雄,还是心怀天下的英雄,是多情更似无情,还是如北条所说,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
黄而是个成长型的角色,这在网络小说中很少见。他会因为经历的变化而变化,或许难以概括也有这个原因。纵观黄而一生,大致分成四个时期,小说的外传,也就是大学之前的黄而是第一个,这时的黄而最纯粹,还没有背负太多。第二个时期从大学开始到被贬三星后入狱结束,是GDI标准人格作为主人格的时期,大致是小说前三卷的内容。应该说这一时期铺垫后续情节的作用更多,对于解读黄而反而作用不大。第三个时期是主人格觉醒,大致是四到七卷,为黄而最后的青春时期。第四个时期以核平北京为始,直至小说结束,是黄而的中年时期。这样算下来黄而一生中有三次重大转折。
由于外传是写完后才加上去的,一般被人所忽略,但要解读黄而,从外传下手是最容易。黄而一生总在和女人纠缠不清,前后与他有过暧昧的女性大约有十个,寒子,五月,静唯,Ferrari,渚烟,陈琪,松田静,洋子,浅野,算上伪装成情妇的风萝,其中只有寒子因为嫁给阿冰冰儿得了善终,其他九人均因主角而死,无论直接影响还是间接影响。但有一个也与黄而有所暧昧,却没如何凄惨的,是黄而的初恋罗盈。
如果说谁给了主角以最大影响,不是后来在黄而心中占据重要地位的那些女人,反而是这个没出场几次的罗盈。第一个时期的黄而是迷茫的,用后来的说法叫胸无大志,人生没有目标即使想努力也做不到,中学的黄而将自己无法定下心来学习归咎为周围环境的影响、归咎为自己贪赌误事,都只停留在表面上。内心根本上的没有支柱才是真正原因,而心灵支柱这种东西,并不是看似可以燃烧掉生命的初恋能给予的。然而这场错误的初恋,却是要求主角能把爱情当成内心支柱,将自己改造成一个全新的人。
从本质上就是不合适的恋情,到底是借着燃烧的青春让主角冲动之下制造了第二人格,还是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许连黄而自己都不知道。表面上看是好好学生和社会流氓之间的不可能,实际上却是正常人和非正常人之间的巨大裂隙。黄而所具有的心灵异能一直让他在内心深处将自己定位成怪物,社会边缘的异类,身为异类的孤独和恐惧一直被年少无忧所掩盖,终于在黄而利用异能救下罗盈后,被罗盈的畏惧剥离出来,赤裸裸地呈现在主角面前,告诉他,他不可能在正常人中获得常人可以有的幸福。
第二人格就是为了黄而能在社会中正常地生活而制造出来的。一个普通人,老好人,能在社会上生存下去的平凡人被抽象出来的标准样本,最大的愿望是自己和自己周围的人都能够幸福,有一个好妻子、好家庭,和和睦睦圆圆满满地生活终老,这就是被黄而设计出来的GDI标准人格。无论是GDI标准人格,还是黄而的本体人格,其追求无外乎最简单的,生存下去,然后幸福。当然GDI标准人格这种逆来顺受大家都好的性格到底能不能带来幸福且不谈,他主要的贡献是给黄而制造了大量的感情烂账,或许GDI标准人格并非无中生有,而是黄而心中软弱的人性所构造出的残缺性格。
GDI标准人格的破碎归根结底是年少的黄而一厢情愿造成的。罗盈当年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坚持下去,考上大学,然后筹划自己的人生”,本身就是未经世事之人的幻想,与现在的中学生不切实际地以为考上大学就有出路没什么两样。但青春年少的黄而却把它当成了真理,以为这么做真的就能有好的人生。事实证明,在这个残酷的时代,GDI标准人格所代表的平凡人,终究是被上位者和无情的战争所蹂躏的弱者,被贬三星的十年流放,只是让黄而在可以挽回之际及时认识到了这点而已。本体人格的回归,确如其言,势不可挡。
从本体人格到GDI标准人格再回归本体人格,是黄而的成长,而以七月事变为界的第三次重大转折,却是让黄而一夕成熟。在此之前的三个时期,黄而基本满足于生存的基本条件和虚假的幸福感,但七月事变强迫黄而去思考,什么是自己毕生所追求的,什么是一切事物中最重要的。很难想象黄而在下令核平北京之前的几个小时内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思考,能让他最终选择人类的存亡作为自己此生的任务。或许是觉得皮之不存毛之焉附,人类灭亡了自己也活不长久,或许是GDI标准人格残留下来的善良,让他宁可牺牲自己的幸福也要保住大多数人追求幸福的可能,又或许是作为异类的窥探,对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的执念,即使得不到也要将其保住的无私。总之他这么选择了,并且用整个后半生去完成它。
也许从三人在核平北京的议案上签字起,整个三星军团就背负起了一千八百万条人命的罪责。谁也说不清,最后三星军团里每个人的手上到底沾了多少鲜血。正是这样的罪责成为了约束三星军团的枷锁,从此之后只有向前,将侵略者彻底消灭,再无第二条路可以选择。黄而也只是三星军团的统帅之一,他牺牲了整个人生,其实是全体三星军团的缩影。十万光年的远征,孤军深入一年时间的坚守,亡魂公路上舰队殉爆的灿烂火花……三星军团创造了多少奇迹,背负的罪责便有多重。
忘记是谁说的那句,我们都是背负罪责前行的人,这是对黄而,乃至黄而所象征的三星军团的最佳写照。北仓对黄而说的,“战争归战争,我们要瞻望的还有战后的世界。到那时你就不如奥维马斯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不可能给天下苍生造福”,或许有道理,但谁能认定,黄而不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悲剧而产生的自毁倾向,也许他心中的人性,在GDI标准人格烟消云散之后,便如同琥珀一般凝固在下令核平北京的那一刻。亲手杀死所爱之人的痛苦,成为了最好的保鲜剂,让他的决心永远不会动摇。
人生五十年,尘归尘,土归土。从年少时的青春无忧,到隐藏在保护层之下的软弱,再到最终的葬送全部的人性,黄而的一生,不是一个或两个理由能够解释得清的,而是漫长人生的层层累积。如此坎坷的人生,却是大时代独有的传奇。是非成败转头空,也不知是后来的铁血之路让前半生看上去美好得脆弱、幸福得虚假,还是前半生在后半生的见证下如同镜花水月,转瞬即逝。纵观全书漫漫三十年,终究可叹、人生二字。
附:几个瞬间
  “不了,多谢上将的好意。”我内心的悲哀开始不住上冲,已经开始慢慢地失去控制自己情绪的力量,只得抓紧时间边摇手边走出门去,背对着奥维马斯说:“我妻子也在北京,来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我得费些时间独处,冷静一下,然后为她祭拜超度。大人的好意,以后再来领受,今日就免了吧。”
核平北京是全书高潮的顶峰,而蓄至顶峰的悲哀,却在这一刻决堤。很难想象,黄而是抱着怎样的心理,在下令核平北京后,还能说出一番违心之言为三星开脱责任,将矛头转向侵略者,又是如何才能摆出一副政客嘴脸,和奥维马斯商谈半天瓜分军权,以至于读者都快忘了他对Ferrari的感情时,才这么一句平淡至极,却让人内心掀起狂澜。
黄而的感情问题,一直是说不清楚的。我认为他并不是爱着Ferrari,他只是眷恋那份幻影。Ferrari死在他的令下,代表着他亲手斩断了自己对幸福的向往,斩断了从年少起宁可用第二人格伪装自己也要到手的执念。后来黄而再回忆起Ferrari,已经是美化之后的Ferrari了,寄托着他对过去的怀念。
更重要的是,黄而能够公开提议核平北京,意味着他已经不再遮掩自己的本质。他是个异类,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够看透人心乃至操纵人心,更在于他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内心,做到绝对的理性,以及绝对的冷酷。一个正常人再怎么铁血无情,也会被感性所影响,但黄而能直接把自己人性的软弱打包删除。从这以后,黄而年少时所无法面对的身为异类的孤独,便被此刻的黄而直接穿在身上,避无可避。
之后黄而被千夫所指也能经受得住,无非是本质为异类的痛苦的扩大,以及让读者理解这种痛苦的直观做法。很多人指责作者是汉奸、反共,核弹往哪扔不好一定要扔北京,割让哪里不好一定要割台湾,的确,在写作上可以回避这些,但如果不这么写,读者该怎么对黄而所背负的罪责和罪责带来的痛苦感同身受?
  然而这个谣言终究没有得到在世的另一方当事人戴江南的证实或否认,因此无论军史家们怎样考证亦一直流传了下去。关于当时情景的诸多传言被证实的只有一件:戴江南在得知神户号坠毁后,曾轻声吟唱了一曲江南小曲《五十年人间》,当他反复吟唱到其中“尘归尘,土归土”二句时,声音凄厉高亢,闻者竟莫不泪流满面。
如果说此书看到哪里让我忍不住泪流,不是最精彩的核平北京,不是哀韵不绝的结尾,而是戴江南与郭英雄的决战。小说里的悲剧都是人为的悲剧,哪怕是七月事变,也不该归咎为主角的冷酷,而是当权机构的内斗不休和腐败问题。人祸之极,便是这场内乱。
郭英雄是不想去的,不想参与这场毫不荣誉的、仅仅为了权力的内乱。但他还是去了,带着必死的信念和毁去一世英名的决心,也许是因为军人服从命令的责任所在,也许是他已经预见到没有荣誉的内战将会席卷世界,他已注定无法抽身,那么与其客死他乡,不如再看一眼故乡,哪怕是带着进攻故乡的使命。
戴江南和虹翔都像是没长大的孩子,锋芒毕露,意气风发,两个不世天才也都因为自身立场的超然而能够客观看待这场战争。而郭英雄则是老成的,他没有超脱的立场,却因为内心的信念而能够看清大局。三个人分属不同阵营,却能够不管上级的命令,组成一个联盟,本身就是乱世中的难能可贵。
然而让人没能想到的,首先被迫刀戢相向的不是阵营对立的郭英雄和虹翔,而是同一阵营的戴江南和郭英雄。对于戴江南而言,郭英雄不仅是他的上司,不仅是他的同事,更是他的长辈。因为种种阴差阳错,戴江南的仕途可以说相当坎坷,奥维马斯能够重用戴江南,甚至他屡屡犯错之后仍然给他机会,其中郭英雄肯定出力不少,因为郭英雄才是真正能够认识到戴江南才能的人。
郭英雄此次回去,其实是怀着死在戴江南手上的心思,而戴江南也清楚这点。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战争,因为郭英雄向死的冲锋而更加悲怆。戴江南想必也有只打败对方,而保下郭英雄的性命的意思,只是战场瞬息万变,却不是他能决定谁人生死的。
一直觉得戴江南是手上最干净的人,他可能是三星军团中唯一从来没有杀过自己人的军官,这场内乱是他的最后一次战斗,终究是没能免去背负罪责的命运。应该说是,最后愿景的破灭吧。
   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了起来,四名太空军上将均冷汗直流,再不敢言。虹翔的目光在他们四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说:“黄而能陪我一起犯错误,我犯了再大的错误他也能来帮我收场,你们不能。”
  司徒江海的嘴唇嘟囔了几下,但虹翔阻止了他的发言:“现在到我回报的时候了。事到如今,我们还能信仰什么?还能相信谁?如果连最应该相信的人都不相信了,转而选择了自己的欲念和前途,那才是可笑的!此刻他面临极大的危机,负担着沉重得没办法独自负担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不去帮他一把,为他做些什么,我何必为人!”
虹翔或许是最梦幻的一个角色吧。生在没有天空的世界,却梦想着星辰大海。抛弃自己严泰世子的身份和责任,可能在当时是任性之举,但他最终证明了自己的使命是前往宇宙的尽头。
虹翔是黄而唯一的朋友,不仅在于他是唯一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都与黄而平等相待的人,更是在于这份彼此信任。有人说黄而这个角色设计的好,很大原因在于他身为宇宙舰队统帅却丝毫不懂得如何指挥战斗,而代替他作战的人就是虹翔。也有角色认为虹翔的军事实力使得他可以取代黄而,但实际上虹翔从未对黄而生出二心,黄而也没怀疑过他什么。
这本书写的太现实了。即使从主角的角度看,三星军团一直扮演着相对光彩的角色,黑暗的只有政治机构里的那些人,最后的内战也将三星军团的伪装彻底撕去。连黄而手下的人都克制不住争权夺利的欲望,更显得虹翔这样的举动是多么难得,人生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然而,虹翔这样的存在有合理性可言么?这确实是值得怀疑的地方。只是这书中已经写了太多的现实和太多的残酷,还是保留这么一丝美好的期望,不要让人觉得世界太过黑暗。
  “其实,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一切的罪孽都会在回心转意间被原谅,一切的伤痛都将在和煦的阳光和彼此的笑容里被抚平。
  暴力和愤怒不能根本的解决问题,只能增加仇恨和彼此的隔阂。在相互的宽容和微笑之中,一切的过错都微不足道,在彼此的爱与信任之间,没有什么无法愈合的伤痕。黑暗终将被驱散,迎着阳光和主赐下的福音,明天将更加灿烂。
  这个美好的世界就是我们的heaven,相信和珍惜爱与家庭,我们便能承受福音的恩赐,每天都被包围在heaven‘sfeel之中……”
  听到这席话后,我长长地叹了一息,自言自语道:“天国之梦啊,只是这种美好和幸福终究不是每个人都配享有的。Ferrari,你还是喜欢勉强我去接受不配拥有的东西啊。”
真心觉得小说写到这里就好,没必要给出个虚假的-圆满结局。
很喜欢主角在Ferrari墓前睡去的这段,难得的如此平和,哪怕是悲哀到了极致后的平和。如果当年黄而没有一怒之下返回三星,或许就没有了后来的核平北京,反而是能上演一出危机之中的英雄救美,那样故事又该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吧。
可惜没有如果。在地球上因为第三者的关系夫妻不和,到了三星后又被陈琪误解争风吃醋,转眼间什么感情都在核弹下变成废墟。与人类生死存亡相比,爱情什么的都得靠边站。
最近总看到人在说小三的事情。这书里写小三、写出轨,算是写到了奇葩的境界。渚烟勾引黄而不成,转为勾引Ferrari,黄而恼其出轨,老婆宁可跟一个女人掺杂不清,也看不上自己一个男人这样的自尊心作祟是一方面,Ferrari和渚烟的这段感情破坏了黄而心目中的渚烟所代表的纯洁是另一方面。说起来黄而终究不是特别恼怒Ferrari的出轨,只是迁怒而已。
其实黄而总体来讲可谓洁身自好,在性事方面保守到了接近性冷淡的地步。小说里与他暧昧的女人虽多,但确实少有他劈腿的段落,应该说仅有最后时期,与陈琪和静唯的不清不楚。不过黄而确实是个很讲责任的男人,答应了陈琪做她的唯一,就和静唯断的彻底。但爱情发生了,却是不由自己控制的,最后还是都受了伤。
大部分时候,黄而对女人的想法,仅仅在于希望有一个人陪伴着自己,无关爱情,只是孤独者的恐惧而已,然而最终陪伴他的只有Ferrari的墓碑。并非是黄而不珍惜,而是他的责任决定了他必须牺牲,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选择将北京和Ferrari一起杀死,依然会选择让陈琪死在核辐射下。和人类的安危相比,爱和家庭都太过微不足道。
渚烟轰轰烈烈的爱情对不对,黄而对Ferrari算不算背叛,静唯和陈琪谁才是第三者,静唯对五月之死是否需要负责,黄而是否对不起洋子……这些感情问题,终究让人无法再去责怪谁,逝者已矣,无论怎样选择,主角都要去背负葬送幸福的痛苦。
p.s.“人间五十年”的出处应该是日本的能乐《敦盛》,据说织田信长在桶狭间之战奇袭前夜和本能寺之变中都曾咏唱过,节选原文翻译如下:
细细思量,此世非常栖之所, 
浮生之迅疾微细 
尤胜草间白露、水中孤月。 
金谷园咏花之人,为无常之风所诱,荣华之梦早休 
南楼弄明月之辈,为有为之云所蔽,先于明月而逝 
人间五十年,比之于化天 
乃如梦幻之易渺 
一度享此浮生者,岂得长生不灭? 
非欲识此菩提种,生灭逐流岂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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